【默读/舟渡】代沟 卜麾七铭 *啦啦啦,我更新啦~
*是甜甜的舟渡
*来自老大爷与年轻人的交流
“啊~师兄,起床。”费渡按掉闹铃拍了拍骆闻舟,试图把这位干啥啥不行,赖床第一名的中老年男人叫醒。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在拍到第三下时,费渡猛地被骆闻舟拉回了怀里,“听话,再睡会儿。”
“……”费渡嘲讽道,“昨天是谁说我细胳膊细腿儿的要带我晨练来着。”
“我。”骆闻舟说这话也丝毫不觉得丢面子,不由分说封住了费渡的唇,“难得今天不上班,让我睡会儿。”
“……”费渡实在是弄不清楚骆闻舟的作息习惯,如果说前一天晚上熬了个通宵还说的通,但这个晚上十点就把他拖上床的男人赖床比自己还严重——不过费渡本来就不赖床。
不过骆闻舟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能怎么办,迁就着呗,费渡又一次破天荒地陪骆闻舟睡到了九点 ,只不过骆闻舟睡得喷香,就差再打打呼噜,费渡睁着眼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的睡颜而已。
“真好看。”费渡捧着骆闻舟的脸颊亲了一下,想起了自己被骆闻舟没收的那张速写,骆闻舟还说要裱起来挂床头上,也不知道现在让他给塞到哪里去了,但如果骆闻舟现在放开他的话,马上就能收获一张新的速写了,只是不知道费渡会不会恶意地给他加上些口水。
“师兄~”费渡的手按上了骆闻舟的腹肌。
“听话,别闹。”骆闻舟将那只指节分明的手执到唇边轻吻一下,费渡另一只手却又按了上去。
“好摸吗?”骆闻舟猛地把费渡压在了身下。
“师兄你是因为腹肌够硬所以不觉得饿吗?”费渡恶趣味地往里戳了一下。
“……”骆闻舟是知道什么一回事了,像他这种赖床专业户可以一觉睡到大中午把早饭午饭合在一起吃,但费渡作为新时代的小年轻可是一顿早饭都没落下过。
听着沙沙抓门板的声音响了起来,骆闻舟十分不舍地离开了被窝,“行了行了,一个个都是祖宗,给你整饭去。”
看着骆闻舟进了厨房,费渡看了看跳到他身上的费小七,又看了一眼骆一锅它老人家,起床给这两位倒粮。
骆闻舟打开冰箱拿出面包片和金枪鱼罐头——一看就知道是费渡买回来的,又洗了几片生菜,熟练地做了两个三明治,又翻出来一包不知什么时候买回来的麦片,闻了闻没馊,加牛奶里直接扔进了微波炉。
“怎么?还偏心?”骆闻舟看了一眼往费小七碗里加猫条的费渡。
“你确定骆一锅也要有零食吗?”
骆闻舟看了眼锅总这不愁吃穿养出来的一身肥膘,最后默认了费渡的偏心——骆一锅是该减减肥了,它爷爷带去检查身体时医生都说没见过这么胖的猫。
唉,真是亲生的猫,捡来的儿子,对了,儿媳也是亲生的。
骆诚和穆小青明显偏袒费渡,每次回去看他们二位时骆闻舟根本不敢让费渡手里有一点东西,省的被说一通。骆闻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家庭地位不保,等哪天让这两只猫都能骑自己头上就不好了。
“叮”微波炉响了一声,骆闻舟看着这位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还仍然运作着的老伙计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情,此时,费渡却叼着三明治走了过来,“师兄,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微波炉?”
“嗯?”
费渡指着骆闻舟手里那一碗少了有四分之一的麦片牛奶粥,“你不觉得这个微波炉的功率有些太过了吗?”
骆闻舟低头看了一眼,觉得是有些浪费,再加上微波炉的温度很高,他自己也说不太准这位哪天炸给他看,最后也只是答应费渡会考虑这个问题。
吃完了猫粮的骆一锅喵了一声跳上餐桌,打算从那盒打开的金枪鱼罐头里捞点油水尝尝,让费渡给赶了下去。
骆闻舟一把捞起这位对费渡态度十分不满又不敢作出抵抗的大爷掂了两下,说道:“不错,再肥点能涮顿火锅。”
骆一锅对骆闻舟的危险想法十分敏感,当即炸毛逃到了地上,跳到冰箱上耀武扬威地冲骆闻舟哈气。对方则十分幼稚地翻了个白眼,费渡对一人一猫间的互啄不感兴趣,默默拿起了另外一个三明治评头论足道:“其实里面再夹些芝士片的话会更好。”
“还芝士片,有金枪鱼吃就不赖了。”骆闻舟伸手去摸盘子,却摸了一手空,他看了眼正在擦嘴的费渡,“我的份呢?”
费渡的桃花眼眯了眯,“麻烦师兄再做一份吧。”
“……”骆闻舟看了一会儿这位大祖宗,最后还是认栽,乖乖拿起剩下的半罐金枪鱼一口面包一口鱼肉地吃了,要多粗糙有多粗糙。
费渡翻了翻日历,突然发了声:“师兄,这个礼拜日咱们正好在一起三年了,打不打算出去过个纪念日什么的?”
“纪念日?”骆闻舟叼着牙刷口齿不清地说道:“你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整怎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费渡有些不理解骆闻舟为什么是个弯的了,不过直男到这种程度也确实不会有谁家的姑娘看上他,费渡强忍着把骆闻舟揍一顿的心情缓缓说道:“这不叫花里胡哨,这叫情调。”
“哦~情调,我知道,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什么求婚要有仪式感是吧。”骆闻舟又开始不懂装懂。
“……”像骆闻舟这种不准别人说自己老等触及到自己知识盲区了又说自己老了的老流氓费渡可谓是闻所未闻,不过今儿既然直接见着了也不枉自己谈了这么个男朋友,费渡有种这波不亏的感觉,但仔细想想让这样一个老流氓给赖上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好事。
费渡认为自己应该给骆闻舟好好普及一下所谓年轻人的生活好让他不会跟时代脱节。
然而骆闻舟从来不认为自己老,当然在费渡看来也只限于不会去跳广场舞和去跳老年迪斯科。
但就像骆闻舟这样的帅哥扔在人群里依然是会有不少小姑娘上来搭讪,并且它的贪图和举止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或者说老男人这种词跟骆闻舟这样的阳光大男孩恐怕是永远沾不上边了。
当晚,骆闻舟不情不愿地被费渡拉去了酒吧。
“不是我说费大爷,不是我不解风情,这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情调?”骆闻舟又是一口啤酒。
“师兄,咱们是来体验年轻人的夜生活的。”费渡也抿了一小口啤酒,“自从跟你在一起我都多久没来酒吧了。都快忘了夜生活是个什么样子了。”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喽。”骆闻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十分具有威胁性地准备把费渡按到吧台上——这里是酒吧,在吧台附近热吻根本不算什么。
“师兄要不要试试长岛冰茶?”费渡瞟了一眼菜单。
“别蒙我小兔崽子,”骆闻舟在费渡头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你当我不知道长岛冰茶酒精度数有多高吗?是不是太小瞧老年人了。”
“……师兄你没老,cheers。”费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打不打算试试Mojito?”
“最近很火的那首歌?”
“师兄……”费渡的话听上去有些无奈,“我说的不是歌。”
“知道,Mojito是种甜酒,我觉得它更适合小姑娘。”骆闻舟看向舞池,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
费渡朝他看过去,灯光下隐隐约约地看得到骆闻舟眼角一丝丝的笑纹,不明显,也不容易被发现,或许看上去仍然是个小伙子似的存在,但岁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就算是大男孩脸上也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岁月的刻痕。
费渡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他不喜欢给自己弄那些花里胡哨的小饰品,但如果有一枚戒指留在这根手指上的话上面应该已经留下戒痕了——属于他和骆闻舟两人的岁月的痕迹。
当时只是一枚铁丝弯成的小指环,却是共度一生的永恒承诺。
“我需要有什么可以标记他的东西。”费渡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想起了骆闻舟留在自己身上的吻痕——虽然不明显,但的确可以带给他被占有的感觉,当一位姑娘上前来找骆闻舟要微信之后没等骆闻舟拒绝费渡先横插在了两人中间:“他有男朋友了。”“男朋友”三个字说得格外地重。
“怎么?”骆闻舟一把抱住费渡,“吃醋了?”
以往的话费渡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但很难得,费作死这次没有上线,上线的是另一个账号——费娇羞。
“嗯,吃醋了。”费渡抚摸着骆闻舟修长的手指,指尖从他指缝之间穿过,紧紧地扣在一起。
“师兄……”
“嗯?”
酒吧昏暗的灯光助长了暧昧的气息,费渡的眼底不再有什么藏着掖着,泛起了无限的涟漪,骆闻舟抱着自己的爱人,只希望时光能够停止下来。
“你们上班应该没有规定不准戴饰品吧。”
“是没有这方面的硬性规定,怎么了?”
“可以告诉我……你左手无名指的尺寸吗?”
“……”骆闻舟轻轻地笑了,“我的尺寸你还不知道吗?”
“……”在酒吧这种地方说这种调情的话确实没什么大不了,但重点在于费渡的反应。
头一回,骆闻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开发一下费娇羞这个账号的功能而不是致力于完善费作死的功能。
后悔喝酒了,现在两人只能老老实实地叫代驾。
家里的两只猫显然是不铲屎的这么晚了回家,一个个的都开始表示自己的不满。
但两位铲屎官是没有闲情来照顾它俩的心情了,随着那个长发铲屎官发出了一声“唔~”卧室的门被关上了。
“师兄~”费渡十分柔软,任由骆闻舟摆布,可能费作死这个账号今晚被他注销了。
“听话。”骆闻舟掏出了手铐 ,费渡立马会意,两人在面对这种事时不存在任何的代沟,费渡从善如流地接受了他。
第二天清晨,费渡不想起床,也没有一丝的力气起床,骆闻舟的赖床大法不需要施展出来费渡也会乖乖窝在他怀里,直到中午费渡才动了动腿,踢他起床做饭。骆闻舟认了自己这伺候大爷的命,伺候了两只猫大爷又去给床上那位费大爷准备午膳。
听着抽油烟机响起的声音,费渡丝毫没有想要起床的欲望,躺在床上刷起了手机。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控制不住了自己的占有欲,他想起了自己留在骆闻舟背上的抓痕,但除了在更衣室或者公共浴池谁会把衣服脱下来给别人炫耀身上的痕迹。
费渡看了看自己左手的无名指,“果然还是戒指更好一点。”想着就开始浏览手机页面上的各式男款对戒。
男款的戒指大多比较粗犷,而且更多都是扳指的样式,费渡不喜欢,而且也不适合骆闻舟工作的时候戴。
费渡把目光转向了那些更加精致,也更有设计感的小众对戒。
如果现在开始准备的话纪念日那天刚好可以收到,费渡翻身爬了起来,随手拿过一张草稿纸画起了草图。
可能这是只有费总本人才能做出来的设计——低调而不失奢华。
费渡随手把设计稿发给了自己信任的一家珠宝店,顺带把要求收货的日期也发了过去。
“唔~”费渡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走到饭厅,顺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他看了一眼骆闻舟买来给他扎头发的小皮筋——防止他把头发吃到嘴里或掉进汤里,默默地把它戴在了手腕上,找了一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坐下,抱起费小七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小七看着长发男人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忍不住爬上他的肩头去玩弄那几缕发丝,费渡难得好脾气地没赶它下去,并且十分迅速地搜索了燕城市内和燕城周边的约会圣地,甚至打算直接把餐厅也一起约好。
“师兄?”
“嗯?”骆闻舟端着一盘红烧肉出来,身上的围裙显得他十分柔软,“怎么了?”
“那几天有时间吗?或者说那一天。”费渡十分体谅人民公仆。
“什么时候?”骆闻舟犯了直男癌。
“纪念日。”费渡把每一个字都说的很重,费小七跟着喵了一声,来提醒骆闻舟这件事的重要性。
“……”骆闻舟偏着头想了想,对他而言有假放就在家里过舒坦日子,没假放等陶然打电话用那提神醒脑的五环之歌叫他去上班,至于到底有没有时间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但市局一定欠了他不止一年的年假。
于是这位没什么时间观念的中老年人根本不过脑子地说道:“有时间。”
“那就好。”费渡已经在大脑里把当天的行程整个过了一遍,他打算给骆闻舟这个或许不太清楚什么叫做浪漫的老年人体验一下属于年轻人的纪念日。
在期待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往往会过的很慢,费渡从来没有觉得短短几天的时间是这么难熬。
虽然日常生活没有发生什么样的改变,骆闻舟照样听着五环之歌起床,骑着他的“二八”跟打卡机较劲。费渡照样开着他的SUV去公司做门面总裁,骆闻舟值班时他还要伺候两只猫,但越是临近那天就越是觉得难熬。
珠宝店打电话给费渡叫他去取戒指,看着到手的饰品费渡忍不住赞叹了一下自己的艺术天赋,顺带结了尾款。
戒指不是一模一样的那种,而是可以合二为一的设计,更加符合现代年轻人的审美,也更有意义。费渡十分满意地把戒指收了起来。
骆闻舟作为一个从来不准的人形计时器也难得把自己那早该落灰的年假请了,盘算着怎么陪自家大祖宗度过一天。
计划的破坏从骆闻舟赖床的毛病开始。这可能是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出去约会,费渡撩妹撩的再得心应手也从未如此紧张过——并不是因为对象是骆闻舟,这种感觉就像是上学时偷偷谈恋爱,出去约会还害怕被老师抓包的小情侣一般。
说不出来的紧张感和新鲜感充斥着费渡的大脑,他的兴奋程度不亚于当年得到游戏机的小男孩。
他用心策划着一切,不想出任何的差错,最一开始骆闻舟到底是哪里吸引着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正如骆闻舟所说的,以前没有别的念想,但现在只想跟着他,如同世间万物都存在着相互吸引的力一般,骆闻舟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一直都是骆闻舟在照顾着自己,把他从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解救出来,把他从那段昏暗的记忆之中一点一点地剖出来,骆闻舟作为爱人填充着他心中缺失的一部分,他想向骆闻舟展示自己更加成熟的一面,让他清楚他已经不是那个在市局肆无忌惮打游戏的男孩了,他甚至为了今天特意安排了日程表,但光是起床这件事就已经难住了他。
在骆闻舟那被睡虫入侵了的大脑中,认为美好的约会应该从和伴侣一起赖床开始,他执着地压着费渡不准他起床。
可能在费渡眼里约会——这里特指和骆闻舟约会,应该是一件严肃的,可以留下美好记忆的事,他应该早起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然后带骆闻舟去海洋馆或是什么其他的地方来补全两人之间缺失的恋爱流程和互相错过的那些年。
但于骆闻舟而言,所谓约会可能只是和爱人——费渡一起腻一整天,就像平常休假在家时做的那样。
出现了,来自老年人和年轻人之间的代沟。
虽然骆闻舟算不上老,但七岁的年龄差的确算得上是两人之间的一道鸿沟,再想想看,费渡是个家底殷实的败家子,不过那是以前,他如今还是一个门面总裁,不过他确实有过很浪荡的生活。而骆闻舟呢?人民公仆,刑侦队队长,可以为了一件案子连轴转上几天。
对费渡来说放松是喝着过甜的咖啡看书,或是听着音乐,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放松,同时也是精神上的。但对骆闻舟来说放松往往只存在于肉体层面的——平时上班真的很累,他更需要充足的睡眠来为自己充能。
“啊~”费渡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骆闻舟不由得感叹道,骆闻舟不太清楚他到底在感慨着些什么,没心没肺地伸手摸了摸费渡的头,“听话,让我再睡会儿。”
费渡没来由的有些心酸,可能自己还是骆闻舟记忆里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小男孩吧,至少在费渡的手机响了一声,提醒他该去吃午饭时骆闻舟总算是睡够了他这长达一个世纪的觉,起床问费渡中午想吃些什么。
“师兄,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记得,纪念日。”骆闻舟直接拿凉水抹脸好让自己清醒些,“怎么?有特别想吃的菜吗?还是你想出去吃?正好陶然给我推了一家火锅店。”
“……”费渡没有说话,他突然感觉“纪念日”这个词从骆闻舟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的特殊意义,那如果没有特殊意义的话又怎么能算得上是纪念日呢?费渡觉得自己有些像小姑娘一样多愁善感了。
“嗯……听你的,去吃火锅吧。”费渡给家里的两只馋猫倒粮去了,话从嘴里说出来不知怎的有点缥缈。
骆闻舟从卫生间探出头来看着费渡,只见他一如往常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便没再多心。
“就是这儿了,下车吧。”骆闻舟看了一眼从出门开始就一言不发地坐在副驾上的费渡,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费渡如梦初醒一般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开车门径自下了车,留下骆闻舟一个人去烦停车位的事儿。
店里人多,费渡挑了个位置坐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根本没看什么爆款推荐,直接按自己的喜好点了,根本不在意自己在沸反盈天的火锅店里点了格格不入的清汤锅。
骆闻舟不像费渡那么有钱,说不出我再停一会儿这么无耻的话来——就算骆队是个资深老流氓。
店里开了冷气,但每个人都围着火锅吃的一头热汗,就凭这环境来说骆闻舟忽然觉得自己带费渡来错了地方,毕竟以费渡的规格来说是不太可能来火锅店这种地方吃饭的。
果然,骆闻舟四处张望着,在所有人都忙着下菜,捞菜的时候,费渡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清汤锅的面前——他甚至没去调麻酱。
“费大祖宗~”骆闻舟端着两碗麻酱走到费渡跟前,动手把肉下到锅里去了,“愣着干啥,吃。”
骆闻舟看了看没有任何油水的清汤锅,不免有些可惜,但费大总裁能委身来火锅店就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自己再不满意倒是逆着费渡的毛摸了。
“好了,开心一点。”骆闻舟捞起一块肉蘸了麻酱送到费渡嘴边,费渡张嘴吃了下去,他有种错觉,骆闻舟在拿他当小孩子哄。
这应该算得上是什么呢?究竟是年龄上的代沟还是餐饮上的代沟。
费渡认为和爱人一起共进午餐应该是在环境雅致,菜式考究的餐厅一起,周边很安静,可以和爱人随心所欲地畅聊,不过再想想,他们除了案件似乎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可能是太忙了导致自己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费渡并不认为自己和骆闻舟之间的联系是荷尔蒙在作祟,不止是肉体上的,同时也是精神的相依,但现在静下来仔细想想,这才发现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费渡从不觉得代沟是什么阻止两人的东西,骆闻舟也不,但仅从这顿午饭来讲,两人的想法天差地别。
在骆闻舟又一次向自己递来关怀的眼神时,费渡总算是抬起了眼,“师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
“为什么,怎么会?”骆闻舟又捞起一片生菜。
“……没什么。”费渡专心于锅里的菜了。
骆闻舟看得出费渡兴致缺缺,他可能想起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的如何哄男朋友高兴的,小段子,嘴皮子没停地说了一中午,最后只得到了费渡的一个微笑。
整个下午,骆闻舟再没有提过任何自己的看法,只是牵着费渡十指相扣地走在海洋馆里。
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小姑娘或者小伙子,他们没有兴趣凑近了玻璃去欣赏魔鬼鱼的泳姿,也不会拍着手看海豚的表演,更不可能会对美人鱼感兴趣。
但在费渡的想象中两人应该是十分浪漫地依偎着,享受着才对,着简直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的最佳缩影。
费渡把预约的西餐厅取消了,他想让骆闻舟开心一点,比如说,坐在街边喝着啤酒撸串,或者……二锅头?费渡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发笑,但他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挽救这糟糕的一天了。
“回去吃吧,我做饭。”骆闻舟从背后抱住了费渡,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费渡给予的是一个温润的吻。
黄昏下,骆闻舟在厨房做饭,费渡坐在沙发上,手攥紧了口袋中的戒指盒。
“费事儿,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仿佛时空被压缩了,费渡蓦地抬起了头,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熟悉到令人窒息,费渡几乎要把那个戒指盒给捏碎了。
“师兄。”他走进厨房,看着骆闻舟丝毫不知矜持地向他伸出了左手,一枚戒指缓缓地套在了骆闻舟的无名指上,一把弯曲的钥匙紧紧地将修长的手指箍了起来。
“你的呢?”骆闻舟眼底满是温柔。
“在这儿。”费渡取了出来,半只手铐般的戒指便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师兄,戴上了,可就拿不下来了。” 同人文纪念册收录计划 默读 舟渡 甜文 同人文 priest 3条回复 卜麾七铭 2021-07-05
15 对了,有关文中费渡捡回来小猫的名字,因为是以前写的,当时就一直叫费小七,现在P大起的官方名字是叫费钱哦~
mmmh_ 2021-07-24
0 啊,好甜!
闲不拉机 2021-07-05
0 很nice